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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 蔭 權 打 起 學 券 反 學 券

2006年10月25日

壹 觀 點 19/10/2006
曾 蔭 權 打 起 學 券 反 學 券

通 到 地 獄 之 路 是 用 善 意 築 成 的 。 曾 蔭 權 要 提 升 幼 兒 教 育 質 素 , 誰 會 反 對 ? 他 那 廿 億 元 的 幼 稚 園 學 券 制 可 又 是 另 一 回 事 了 。 他 的 學 券 掛 羊 頭 賣 狗 肉 , 是 偽 裝 的 ; 莫 說 無 助 於 提 升 質 素 , 偽 學 券 更 將 打 擊 幼 兒 教 育 , 此 又 豈 非 通 往 地 獄 之 路 ?


怎 麼 弄 出 這 般 令 人 沮 喪 的 反 效 果 ? 曾 蔭 權 無 疑 是 每 年 給 家 長 一 萬 三 千 元 「 學 券 」 ; 可 是 這 只 能 拿 到 非 牟 利 的 幼 稚 園 兌 現 , 牟 利 的 沒 有 份 兒 。 再 者 , 「 學 券 」 的 用 途 有 限 制 : 當 中 一 萬 元 要 拿 來 津 貼 學 費 , 其 餘 三 千 元 則 作 幼 稚 園 教 師 進 修 之 用 。
眾 所 周 知 , 佛 利 民 ( Milton Friedman 1912- ) 半 個 世 紀 前 始 創 學 券 , 他 的 初 衷 是 藉 此 還 家 長 以 選 擇 學 校 的 權 利 , 讓 他 們 按 自 己 的 教 育 理 念 、 孩 子 的 天 分 能 力 、 對 孩 子 未 來 的 期 望 … … 選 擇 學 校 — — 不 管 是 牟 利 還 是 非 牟 利 的 。
家 長 行 使 選 擇 學 校 的 權 利 , 跟 消 費 者 行 使 其 購 買 力 一 樣 , 是 會 帶 來 後 果 的 : 為 了 爭 取 學 券 , 學 校 將 因 應 家 長 的 願 望 要 求 , 在 師 資 、 課 程 設 計 、 教 學 設 施 上 別 出 心 裁 , 引 發 多 元 發 展 。 促 成 這 個 效 益 的 關 鍵 是 操 在 家 長 手 中 的 選 擇 權 , 剝 奪 掉 這 個 權 利 也 就 萬 事 皆 休 。
不 幸 曾 蔭 權 正 是 要 這 樣 做 — — 他 的 「 學 券 制 」 非 但 不 許 家 長 選 擇 牟 利 幼 稚 園 、 扼 殺 選 擇 引 發 的 多 元 競 爭 , 更 進 而 多 方 規 管 師 資 ( 老 師 要 有 文 憑 、 校 長 要 有 大 學 學 位 ) 、 老 師 人 數 、 課 程 設 計 、 教 學 安 排 … … 也 就 是 把 教 統 局 對 中 小 學 一 刀 切 的 國 營 企 業 式 干 預 通 通 伸 延 到 幼 兒 教 育 去 。 諸 多 束 縛 掣 肘 , 那 又 還 談 何 多 元 發 展 ?


從 幼 稚 園 到 大 學 , 幼 兒 教 育 可 以 說 是 唯 一 還 未 被 官 僚 插 手 干 預 的 「 淨 土 」 。 當 中 的 原 因 是 幼 兒 教 育 還 未 被 納 入 免 費 強 迫 教 育 的 範 圍 , 故 此 也 就 沒 有 需 要 像 大 中 小 學 那 樣 , 全 面 官 僚 監 管 , 防 止 營 私 舞 弊 、 浪 費 公 帑 了 。
恰 正 是 自 由 度 大 , 幼 兒 教 育 由 是 百 花 齊 放 起 來 。 像 李 國 章 說 的 , 要 小 朋 友 午 睡 的 幼 稚 園 固 然 有 之 , 要 他 們 默 寫 像 dinosaur ( 恐 龍 ) 般 艱 深 英 文 生 字 的 有 之 , 以 英 文 音 標 教 學 的 亦 有 之 。 然 而 這 又 有 什 麼 不 是 ? 沒 有 家 長 的 認 同 、 支 持 , 幼 稚 園 又 豈 會 這 般 各 自 各 精 彩 ?
作 為 普 通 市 民 , 李 局 長 不 喜 歡 見 到 幼 稚 園 蓬 勃 多 姿 , 半 點 問 題 也 沒 有 。 可 是 作 為 手 操 教 育 政 策 生 殺 大 權 的 局 長 , 長 官 意 志 不 高 興 幼 稚 園 生 背 誦 生 字 , 那 麼 要 子 女 自 小 打 好 英 文 基 礎 的 父 母 的 權 利 又 怎 麼 了 ? 李 局 長 小 時 候 , 要 是 長 官 已 有 這 般 權 力 , 他 的 父 母 又 還 要 得 他 背 誦 《 三 字 經 》 般 的 古 文 否 ? 說 到 底 , 不 管 李 局 長 、 曾 特 首 如 何 著 緊 幼 兒 教 育 , 他 們 對 小 朋 友 的 關 切 、 愛 護 又 及 得 上 骨 肉 相 連 的 父 母 嗎 ? 幼 兒 教 育 本 來 好 端 端 的 , 曾 蔭 權 卻 平 地 一 聲 雷 插 手 干 預 , 尋 且 化 促 進 教 育 多 元 發 展 的 學 券 制 為 官 僚 干 預 升 級 的 工 具 , 這 又 豈 只 是 諷 刺 而 已 ; 每 年 花 二 十 億 元 公 帑 , 而 教 育 質 素 不 升 反 跌 , 那 才 教 人 痛 心 疾 首 !

http://next.atnext.com/template/next/art_main.cfm?iss_id=867&sec_id=1000853&art_id=6417584





何 謂 自 由 經 濟 ?

2006年10月21日

還 斂 集 : 何 謂 自 由 經 濟 ( 二 之 一 )

九十 四 歲 的 佛 利 民 , 寶 刀 未 老 , 最 近 向 曾 蔭 權 斬 了 一 刀 , 用 刀 背 吧 ( 一 笑 ) 。 功 力 非 凡 , 只 輕 輕 一 刀 輿 論 就 吵 起 來 了 。 要 求 我 這 個 後 一 代 的 老 人 家 表 達 意 見 的 四 方 君 子甚 眾 。
事 緣 曾 特 首 前 些 時 說 香 港 放 棄 「 積 極 不 干 預 」 政 策 , 讀 者 把 「 積 極 不 干 預 」 與 「 自 由 經 濟 」 劃 上 等 號 。 二 者 何 解 我 老 是 搞 不 清 楚 。 既 然 不 知 所 指 , 說 二 者 相 等 我 無 從 反 對 , 也 無 從 贊 同 。
大 家 都 知 道 , 天 下 間 沒 有 毫 無 約 束 的 自 由, 而 所 謂 約 束 , 經 濟 學 稱 局 限 條 件 。 在 多 人 的 社 會 中 , 有 競 爭 , 無 可 避 免 地 要 加 上去 的 局 限 是 產 權 制 度 了 。 佛 老 當 然 知 道 自 由 不 可 以 沒 有 局 限 。 他 說 的 是 選 擇 自 由 ,是 指 在 私 產 權 利 的 界 定 下 , 市 價 與 財 富 是 局 限 , 而 在 這 些 局 限 下 自 由 選 擇 , 大 致 上是 他 支 持 的 制 度 。
問 題 是 不 同 的 制 度 有 不 同 的 局 限 約 束 , 而 在 這 些 約 束 下 每個 人 都 有 選 擇 自 由 , 是 另 一 種 自 由 , 說 沒 有 自 由 選 擇 是 說 不 通 的 。 一 九 八 三 年 我 用 英 語 寫 了 一 篇 題 為 《 Why Is There a Lack of Freedom Under Communism? 》 的 文章 , 是 約 稿 , 忘 記 了 寄 出 發 表 , 去 年 收 輯 於 《 張 五 常 英 語 論 文 選 》 ( 七 二 一 至 七 二七 頁 ) , 高 斯 讀 後 欣 賞 。 該 文 指 出 , 共 產 制 度 不 是 沒 有 自 由 , 而 是 局 限 有 別 , 自 由 的 性 質 跟 著 不 同 , 可 惜 這 局 限 不 利 生 產 , 人 民 生 活 下 降 , 所 以 給 人 的 感 受 是 不 自 由 了 。 記 得 當 年 完 稿 後 , 第 一 個 大 聲 拍 掌 的 是 Chris Hall , 第 二 個 是 Yoram Barzel , 輪 到 蕭 滿 章 是 第 三 個 了 。 辯 證 邏 輯 不 簡 單 , 讀 者 要 找 原 文 細 讀 才 能 欣 賞 老 夫 當 年 之 功 力 也 。

至 於 「 積 極 不 干 預 」 一 詞 , 也 頭 痛 ! 不 知 英 語 何 物 , 可 能 是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 更 是 發 神 經 。 學 者 們 , 尤 其 是 社 會 科 學 的 學 者 , 老 是 喜 歡 把 模 糊 不 清 的 術 語 玩 弄 於 指 掌 之 間 , 自 欺 欺 人 , 行 外 不 懂 的 以 為 高 深 莫 測 , 使 其 實 自 己 也 不 懂 的 「 學 者 」 感 到 飄 飄 然 。 知 之 為 知 之 , 不 知 為 不 知 , 我 從 來 不 玩 那 一 套。
佛 利 民 和 我 都 不 是 無 政 府 主 義 者 。 政 府 的 存 在 不 可 能 對 社 會 經 濟 毫 無 貢 獻。 然 而 , 無 論 政 府 做 什 麼 , 嚴 格 來 說 , 都 算 是 干 預 市 場 。 原 則 上 , 市 場 什 麼 都 可 以做 , 只 是 很 多 事 項 , 由 市 場 處 理 交 易 或 社 會 費 用 過 高 , 政 府 從 事 可 以 節 省 這 些 費 用。 原 則 上 , 政 府 的 成 因 與 公 司 或 企 業 的 成 因 沒 有 什 麼 不 同 。 問 題 是 , 一 家 公 司 之 內 的 成 員 的 權 利 不 容 易 界 定 得 清 楚 , 而 推 到 龐 大 如 政 府 的 公 司 , 其 權 利 界 定 更 不 容 易清 楚 了 。 混 水 摸 魚 於 是 司 空 見 慣 。 把 政 府 作 為 公 司 看 , 經 濟 學 行 內 似 乎 只 有 高 斯 和我 兩 個 人 。 這 樣 看 , 高 斯 和 我 對 政 府 操 作 的 接 受 , 可 能 比 佛 老 略 多 一 點 。
原 則 是 一 致 的 。 市 場 的 存 在 是 為 了 減 低 交 易 費 用 , 公 司 代 替 市 場 , 也 是 為 了 減 低 交 易費 用 。 如 果 二 者 皆 基 於 私 產 為 局 限 , 私 營 公 司 的 出 現 是 私 產 擁 有 者 的 選 擇 結 果 , 要是 公 司 可 以 節 省 的 交 易 費 用 不 比 市 場 優 勝 , 他 們 不 會 參 與 公 司 , 就 是 參 與 了 也 可 以退 出 。 原 則 上 , 政 府 的 成 因 類 同 , 而 美 國 有 好 些 城 市 是 由 私 產 的 擁 有 者 自 願 參 與 組 合 。 這 也 是 佛 利 民 所 說 的 自 由 選 擇 了 。
問 題 是 當 政 府 擴 大 時 , 國 與 國 之 間 (可 說 是 公 司 與 公 司 之 間 ) , 各 有 各 的 國 界 與 市 民 國 籍 。 這 樣 一 來 , 自 由 選 擇 參 與 或 不 參 與 變 得 不 容 易 。 沒 有 國 籍 選 擇 的 自 由 , 加 上 龐 大 的 國 家 公 司 的 市 民 權 利 不 容 易界 定 得 清 楚 , 政 府 對 市 場 的 「 干 預 」 , 不 一 定 是 為 了 節 省 交 易 或 社 會 費 用 那 麼 簡 單, 而 是 在 壓 力 團 體 混 水 摸 魚 的 影 響 下 , 這 干 預 入 肉 傷 身 , 納 稅 人 叫 起 救 命 來 。
逢 周 二 、 周 五 刊 出

http://www1.appledaily.atnext.com/template/apple/art_main.cfm?iss_id=20061017&sec_id=4104&subsec_id=15337&art_id=6411797&cat_id=2980421&coln_id=100

還 斂 集 : 何 謂 自 由 經 濟 ? ( 二 之 二 )

前 文 可 見 , 「 自 由 經 濟 」 一 詞 , 嚴 格 來 說 , 沒 有 什 麼 意 思 , 因 為 在 局 限 下 「 自 由 」 選擇 , 四 海 皆 準 , 只 是 局 限 不 同 , 生 活 各 異 , 自 由 的 感 受 有 別 而 已 。 「 積 極 不 干 預 」一 詞 , 更 是 混 淆 不 清 , 因 為 凡 有 政 府 , 必 有 干 預 , 而 「 無 政 府 主 義 」 是 空 中 樓 閣 ,盤 古 初 開 可 能 出 現 過 , 不 是 文 明 之 物 , 除 非 我 們 能 找 到 陶 淵 明 筆 下 的 桃 花 源 。
至 於 香 港 糊 裡 糊 塗 得 享 大 名 的 「 積 極 不 干 預 」 , 我 是 個 「 專 家 」 。 提 出 與 推 行 這 政 策 的 三 位 財 政 司 ─ ─ 郭 伯 偉 、 夏 鼎 基 、 彭 勵 治 ─ ─ 我 都 認 識 , 曾 經 與 他 們 談 及 該 詞 何解 。 其 實 他 們 不 求 甚 解 , 只 說 大 意 : 市 場 可 以 辦 到 的 , 政 府 不 幹 。 這 說 法 有 兩 大 問題 , 前 者 界 定 不 清 , 後 者 難 以 自 圓 其 說 。 先 說 前 者 吧 。
「 交 易 費 用 」 這 個 重 要 的 局 限 理 念 , 在 經 濟 學 起 自 三 十 年 代 或 更 早 的 , 要 到 六 十 年 代 中 期 才 進 入 制 度 運作 的 思 維 , 而 傳 到 香 港 已 是 一 九 八 二 年 了 。 原 則 上 , 市 場 沒 有 什 麼 辦 不 到 , 就 是 法 治 也 可 以 通 過 市 場 成 交 , 無 需 政 府 。 但 原 則 可 以 , 實 際 困 難 的 例 子 不 勝 枚 舉 。 不 干預 政 策 於 是 成 為 : 市 場 處 理 的 交 易 費 用 比 政 府 低 的 項 目 , 政 府 不 幹 。 事 實 上 , 上 述 的 三 位 財 政 司 都 是 聰 明 人 , 沒 有 聽 過 交 易 費 用 也 知 道 這 些 費 用 是 考 慮 重 點 。 困 難 是好 些 項 目 判 斷 不 易 , 於 是 舉 棋 不 定 。
最 明 顯 的 困 擾 是 土 地 使 用 那 方 面 。 香 港 的 土 地 歷 來 「 官 」 有 。 一 方 面 政 府 要 把 土 地 放 出 去 發 展 ; 一 方 面 賣 地 是 一 項 重 要 的政 府 收 入 , 不 能 賤 價 而 沽 ; 再 另 一 方 面 地 價 太 高 , 窮 人 住 不 起 , 於 是 搞 出 租 務 管 制、 廉 租 屋 、 居 屋 等 ─ ─ 皆 大 干 預 政 策 也 。 我 曾 作 過 好 幾 年 研 究 , 發 表 過 兩 篇 關 於 香港 租 務 管 制 的 長 文 , 說 管 情 亂 七 八 糟 , 見 笑 天 下 , 積 極 干 預 之 致 也 。

貨運 碼 頭 是 另 一 個 有 趣 例 子 。 據 我 所 知 , 當 年 香 港 打 算 由 政 府 處 理 貨 運 碼 頭 , 但 後 來 的 決 定 , 是 市 場 可 以 做 , 於 是 政 府 不 幹 。 記 不 起 與 哪 位 財 爺 吵 了 起 來 : 我 認 為 貨 運是 香 港 的 重 要 命 脈 , 政 府 要 大 量 把 可 作 貨 運 碼 頭 的 海 岸 放 出 去 。 但 政 府 顯 然 要 把 岸 地 賣 得 起 價 , 不 多 放 , 害 得 今 天 被 深 圳 迎 頭 趕 上 。 停 車 場 是 另 一 個 故 事 。 也 記 不 起 跟 哪 位 財 爺 爭 論 : 我 說 要 讓 地 產 商 處 理 , 他 說 政 府 處 理 有 成 功 先 例 , 又 恐 怕 私 營 會 亂 收 費 。
何 積 極 不 干 預 之 有 耶 ? 這 就 帶 到 我 要 說 的 後 者 : 難 以 自 圓 其 說 。 土地 政 策 之 外 , 最 明 顯 的 市 場 可 以 辦 得 比 政 府 好 , 但 政 府 偏 偏 要 干 預 的 例 子 , 有 兩 項: 其 一 是 教 育 , 其 二 是 醫 療 。 上 文 提 到 的 三 位 財 爺 , 沒 有 一 個 不 同 意 , 這 兩 項 , 市 場 處 理 的 成 本 比 較 低 , 而 效 果 也 較 好 。 但 政 府 干 預 這 些 , 是 為 了 收 入 的 再 分 配 , 蠶 食 私 產 。 今 天 這 兩 項 「 公 立 」 當 道 , 是 大 干 預 , 郭 伯 偉 當 年 的 「 誓 章 」 , 早 就 火 化 了 。
回 頭 說 佛 利 民 批 評 曾 蔭 權 , 前 者 說 後 者 放 棄 積 極 不 干 預 政 策 ─ ─ 雖 然 後 者 彷 彿 親 自 這樣 說 ─ ─ 是 不 對 的 。 佛 老 沒 有 跟 進 香 港 的 史 實 , 不 知 香 港 的 租 務 管 制 起 於 一 九 二 一, 遠 在 曾 老 弟 出 生 之 前 , 而 八 十 年 代 後 期 有 了 大 干 特 干 , 老 弟 還 沒 有 作 財 政 司 。 我 認 為 老 弟 的 初 步 失 誤 , 是 作 為 財 政 司 , 明 知 政 府 的 樂 善 好 施 過 於 誇 張 , 應 大 手 削 減, 他 沒 有 做 。 做 不 到 吧 : 上 頭 發 神 經 , 下 面 皆 壓 力 , 而 到 了 他 的 年 代 財 政 司 的 權 力 所 餘 無 幾 矣 。
佛 老 批 評 得 對 的 , 是 曾 特 首 不 應 該 說 「 市 場 機 制 明 顯 失 調 時 」 政 府 要 考 慮 採 取 行 動 。 老 弟 一 世 聰 明 , 這 次 咬 著 脷 根 。 市 場 機 制 就 是 市 場 機 制 , 與 政 府 機 制 是 兩 回 事 。 把 兩 種 機 制 混 在 一 起 , 怎 會 不 天 旋 地 轉 了 ?
電 郵 : nscheung@netvigator.com
逢 周 二 、 周 五 刊 出

http://www1.appledaily.atnext.com/template/apple/art_main.cfm?iss_id=20061020&sec_id=4104&subsec_id=15337&art_id=6423938&cat_id=2980421&coln_id=100



Catch Me Store

2006年10月20日

商人擬開店供人偷竊 稱助泄偷竊慾 學者指鼓吹歪風 (明報) 10月 20日 星期五 05:10AM

【明報專訊】曾經獲得HKMA / TVB Marketing Award 2004創業大獎的年輕商人程理機,正構思開辦一間店舖讓人合法「偷竊」,成功從店內偷竊者,可免費將貨品取走,若被識破便要雙倍付款。程認為

這類店舖可能有助降低偷竊案,但有學者卻認為「不會被捕的偷竊」刺激性有限,更可能會助長偷竊風氣,勢必惹來社會各界激烈反對。

成功免費取走 失敗付雙倍

「午餐共和國」創辦人程理機計劃開辦的店舖取名「Catch Me Store」,可望於明年落實。程說,店內擺滿各式各樣低成本、但可調高售價的貨品,例如零食、過氣電子產品,任由顧客偷竊,若顧客成功偷走貨品,該產品便屬於他,但若「不幸地」被逮個正,就要以雙倍價錢購買該產品,程認為邊際利潤頗高。

程說,Catch Me Store表面是一盤生意,實際是一場鬥智遊戲。店內會安裝大批先進的防盜設施,例如警鐘、感應器及閉路電視等,「可能於店內一些地方擺放過百萬的名貴貨品,不過卻如電影情節般,場館內其實遍佈肉眼看不到的蜘蛛網式紅外線防盜系統!」

坦言勢惹社會強烈反對

不過,程理機坦言,店舖開張之時,社會上反對聲音定必此起彼落,狠批這類店舖會助長「偷風」,但他卻自言是阿Q地認為,負面聲音也是宣傳,更估計這類店舖可能有助減少偷竊案。程理機想起一名要好的朋友,他生於小康之家,教育背景良好,但不知怎地,由小到大都有強烈的偷竊慾,更試過到超市偷取朱古力、唇膏等,「朱古力他一定買得起,但仍然以身犯險,是為了偷竊帶來的滿足感,視之為挑戰。Catch Me Store滿足了他們的慾望」。

Catch Me Store計劃初期規模與一般便利店無異,若資金足夠則會大如超級市場。程原想於明年在港開張,但考慮到香港批評不絕,或會移師日本、歐洲。

現年32歲的程理機,曾創辦多門生意,例如直銷香味避孕套、辦北上陰宅團、狗尿片等,雖然大多敗戰而回,但屢敗屢試,終在5年前開辦「午餐共和國」創業有成,由一人公司到今天有過百員工,為40多間學校、逾萬名學生提供午膳。這盤生意年賺過近百萬,亦為程理機帶來創意大獎。

城大犯罪心理學課程主任黃成榮指,不少偷竊者成為慣犯的原因,是因為偷竊令他們徘徊在被捕與脫身的刺激邊緣,竊匪下手犯案那刻,前途的「不確定性」將這種刺激推上高峰。但Catch Me Store「保障」了「犯人」不會被捕,刺激性大減。黃估計,Catch Me Store開張初期將會吸引大量「竊匪」光顧,但久而久之,當人們失去了新鮮感,生意便可能一落千丈。

最終受害者或是其他店舖

黃指,Catch Me Store雖然在法律上無罪,但道德上卻屬不當,情就如開妓院,勢必惹來社會人士激烈反對,開張之日,門外隨時坐滿示威者。再者,Catch Me Store更可能會培養市民的偷竊習慣,最後受害者可能是其他店舖。

http://hk.news.yahoo.com/061019/12/1uxxa.html



dogs make woo woo sound……


考評局﹕考生字醜失分多
自創「繁簡體」 筆畫不清 2006年10月20日

【明報專訊】習慣使用電腦的中學生平日疏於寫字,字體愈寫愈醜,高考和會考
答卷字體潦草不清以致失分情況已響警號。香港考試及評核局2006年的考試報告指出,
考生的中文字體普遍潦草、筆畫含糊不清,不時自創「繁簡同體字」,英文字亦出現字
體差劣的問題。

批評英語詞彙貧乏

備受關注的英文科,考生主要遭批評英語詞彙貧乏,不少會考生寫狗吠叫時不懂
用「bark」,而自創「dogs make woo woo sound」(見圖),令人咋舌。

字體差劣致難以辨認的問題,於高考和會考生的英文科聆聽一卷尤其嚴重。考生
被指過量運用「箭嘴」將部分補充答案「指來指去」,不僅給閱卷員極差印象,且難以
決定答案是否正確,報告建議考生應努力把字體寫得端正一點。會考中文科的考試報告
更將考生「字醜」歸咎於他們平日廣泛使用電腦,疏於寫字。

保良局胡忠中學校長陳玉楷慨嘆,現時不單學生字體潦草,部分中文科老師的字
體亦不堪入目﹕「求職時申請人填表的字體,寫自己名字也相當肉酸。」他說,師訓機
構應教導準教師如何教學生寫一手好字。

資深英文科教師周羅茜同意考生的字體愈來愈差,她奉勸考生改善﹕「寫字是為
溝通,若別人也無法看懂,便失去意義,考試會很蝕底。」對於報告狠批部分會考生英
文作文離題、經常串錯字,她說,為逼學生審題,她不准學生在開考首5分鐘寫字,平
日作文則會提醒學生注意串字。

串字能力弱 作文違常理

報告指會考生串字能力相當弱,如Friday、toilet、autumn、magazine、lonely
等也串錯,將wheel-chair access串為real chair assets。部分會考生的英文作文內
容則有違常理,如不少考生寫家中寵物可照顧家中兒童和嬰兒,不合情理。

http://hk.news.yahoo.com/061019/12/1uxwe.html



逢星期三

2006年10月18日

連續四個星期的 interview 都排了在星期三…
city, city, alexandria, city 還是 city, alexandria, city, city ? 都搞不清了…
~這次是 settlement officer~
11點見 agent, 循例問一次 detail, 經驗, 工作範圍, 見一見個 senior agent, 做 computer skill assessment, 等消息……..

再一次經過 red cross 總部, 終於走了進去捐血~~
捐血? 對, 雖然我不是一個定期捐血的人, 但一年總會有一兩次吧~
等了漫(慢)長的三十分鐘才做了檢查….
之後護士a 說我的血管比較明顯, 不如讓一個新人b試試看.
心想進來都是幫人, 就答應了~
之後來了一個更高級的護士和 b 在一起, 她們很仔細地研究放針的位置 @@ 令我也緊張起來……
最後….
當然很順利吧 (用了 10分鐘 34秒)~~ 不然我也不會坐在這裡打 blog…

-完-



嫉妒

2006年10月16日

陳綺貞

愛上了你 愛上了你的一切 
揮不去的是那個 沒有我的世界
心中的一個結 緊緊的鎖住我 微弱似風中不安感受
該如何面對你溫柔眼神 當心中有了疑問
而我是不是你的唯一 而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請相信我 請相信我的心 就這樣地墜入幸福的深淵
嫉妒你的快樂 它並不是因為我 真心退縮在黑暗角落
該如何傾聽你溫柔聲音 它並不只屬於我
而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而我是不是你的永久



When Donald meets Milton~

2006年10月07日

What Would Milton Friedman Say?
September 22, 2006

China often bullies local officials into implementing disastrous economic policies. But in Hong Kong, the Beijing-appointed chief executive is coming up with bad ideas all by himself.

Last week Donald Tsang declared the end of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or laissez faire governance. Predictably — and encouragingly — the claim ignited a furor in Hong Kong, whose prosperity was built on free trade and small government. But the Donald held firm. On Tuesday, he argued in an op-ed published in a number of Chinese- and English-language newspapers that “government has to adapt its work” to suit “changing needs.”

[Donald Tsang]

We thought that was the role of the private sector. Thanks to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Hong Kong boasts one of the world's wealthiest, most flexible economies. In the 1960s, the city industrialized; in the 1970s, it exported; in the 1980s, it moved its manufacturing base to mainland China; in the 1990s, its service sector blossomed. Today, average unemployment hovers between 3% and 4%; growth is forecast at around 6.2% this year, 5.5% next year.

Mr. Tsang has a better idea. The government needs “to act when there are obvious imperfections in the operation of the market mechanism,” he wrote. Perhaps he's forgotten a few recent government ventures. Take Hong Kong Disneyland, to which the territory shelled out HK$23 billion ($2.95 billion) in subsidies. After a year, the park has proved a flop. Or Cyberport, a government-backed entree into the hi-tech era. Now it's just another property development.

Maybe Beijing can help, Mr. Tsang says. At an economic summit earlier this month, he lectured Hong Kong policy makers on the need to pay close attention to China's latest five-year plan. Whatever happened to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was the term coined in the 1980s by former Financial Secretary Sir Philip Haddon-Cave to encapsulate the Hong Kong's government's longstanding policy of minimal meddling in the economy. This week Mr. Tsang insisted that only the name has changed and that he still believes in the principle of “big market, small government.” If so, it doesn't help to talk about the death of a policy that has provided the foundation for Hong Kong's economic success.

At the time of Hong Kong's handover to China on July 1, 1997, this page called Mr. Tsang, then financial secretary, a “lonely voice” fighting other Beijing appointees to preserve Hong Kong's traditional economic formula. Now he's singing another tune.

http://online.wsj.com/article/SB115887436943770525.html?mod=todays_asia_opinion 

 

Hong Kong Wrong

By MILTON FRIEDMAN
October 6, 2006; Page A14

It had to happen. Hong Kong's policy of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was too good to last. It went against all the instincts of government officials, paid to spend other people's money and meddle in other people's affairs. That's why it was sadly unsurprising to see Hong Kong's current leader, Donald Tsang, last month declare the death of the policy on which the territory's prosperity was built.

The really amazing phenomenon is that, for half a century, his predecessors resisted the temptation to tax and meddle. Though a colony of socialist Britain, Hong Kong followed a laissez-faire capitalist policy, thanks largely to a British civil servant, John Cowperthwaite. Assigned to handle Hong Kong's financial affairs in 1945, he rose through the ranks to become the territory's financial secretary from 1961-71. Cowperthwaite, who died on Jan. 21 this year, was so famously laissez-faire that he refused to collect economic statistics for fear this would only give government officials an excuse for more meddling. His successor, Sir Philip Haddon-Cave, coined the term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to describe Cowperthwaite's approach.

The results of his policy were remarkable. At the end of World War II, Hong Kong was a dirt-poor island with a per-capita income about one-quarter that of Britain's. By 1997, when sovereignty was transferred to China, its per-capita income was roughly equal to that of the departing colonial power, even though Britain had experienced sizable growth over the same period. That was a striking demonstration of the productivity of freedom, of what people can do when they are left free to pursue their own interests.

The success of laissez-faire in Hong Kong was a major factor in encouraging China and other countries to move away from centralized control toward greater reliance on private enterprise and the free market. As a result, they too have benefited from rapid economic growth. The ultimate fate of China depends, I believe, on whether it continues to move in Hong Kong's direction faster than Hong Kong moves in China's.

Mr. Tsang insists that he only wants the government to act “when there are obvious imperfections in the operation of the market mechanism.” That ignores the reality that if there are any “obvious imperfections,” the market will eliminate them long before Mr. Tsang gets around to it. Much more important are the “imperfections” — obvious and not so obvious — that will be introduced by overactive government.

A half-century of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has made Hong Kong wealthy enough to absorb much abuse from ill-advised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Inertia alone should ensure that intervention remains limited. Despite the policy change, Hong Kong is likely to remain wealthy and prosperous for many years to come. But, although the territory may continue to grow, it will no longer be such a shining symbol of economic freedom.

Yet that doesn't detract from the scale of Cowperthwaite's achievement. Whatever happens to Hong Kong in the future, the experience of this past 50 years will continue to instruct and encourage friends of economic freedom. And it provides a lasting model of good economic policy for others who wish to bring similar prosperity to their people.

Mr. Friedman, the 1976 Nobel laureate in economics, is a senior research fellow at Stanford's Hoover Institution.

http://online.wsj.com/article/SB116009800068684505.html?mod=todays_asia_opin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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